【歌凯衍生】各种小段子请同学们来猜一猜作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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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结果欢迎大家在评论下点名:例如:作品1是【靖王小天使的冒牌货君】作品2是【靖王小天使的冒牌货君】(这只是个举例!我并没有写!)




目前已经交上作品共有9篇~她们是:

 

 

腰长腿短活似黄鼠狼bcr

 

Dynamite

 

 

凡尘语

 

 

井生

 

陌上风流-吾名优雅

 

饿猫

 

鹿掏蛋蛋蛋

 

--Ask--

 

Himeen

 

 

【作品1】(台诚)

1/“哎呦!我的小少爷你可慢点,摔着可怎么办!”

被包的圆实的明团子可不管“阿诚哥!下雪了!下雪了!我们来打雪仗吧!”

明诚无奈。这么薄的雪,可怎么打雪仗啊,小少爷你可真会为难人。

2/“阿诚哥!你看我画的你好看不好看。”

看着手中的这幅四不像,明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小少爷,你是师承了毕加索吗?”

“QAQ”

3/“阿诚哥,我想给你谱一首钢琴曲~”

“好啊!如果你真能谱出来,我以后就不用担心我的小少爷会饿死了。”

“阿诚哥!你不挖苦我能死么TVT”

4/“哟!真不错!这次只挂了一半呢!我的小少爷。”

“阿诚哥我错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哼,你要是好好听课的话还用上我这来躲大哥大姐!”

“阿诚哥,我错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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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万不能像从前一样胡闹了!”

“阿诚哥…”

“嗯?”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我小少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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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乔装打扮一番,躲过了监视,以青瓷的身份,与线人接头。

这次行动很顺利,双方交换了情报之后,明诚决定尽快离开,却被对方拦了下来。

“青瓷同志,我还有一个情报没有交给你,只是在这里不太方便,不如咱们换个地方。”

明诚不是没想过会有危险,只是权衡利弊,若真的是重要情报……明诚摸了摸别再腰间的抢,最后还是决定冒一趟陷。

枪林弹雨也不过如此。躲在一块石板后面,明诚撕下一块衣角,给中弹的左臂做了简单的包扎。

大意了,竟然因为得了重要的情报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想来那个情报也不一定是真的了。

最重要的是,明诚眯眼,眼中竟现狠捩之色,组织里有叛徒。要尽快脱身,把消息告诉给大哥才好。

“二哥!”

什么?明诚有些惊讶,明台的妻子为什么会在这?明台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几经挣扎,明诚最后决定抛弃伪装者的身份出现在阳光下。

为首的那个人,就是刚刚与他接头的线人。那人冷笑连连“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青瓷有一天也会这般狼狈。”

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一开始是麻木的,后来有了疼痛感,参合着硝烟的味血腥味从胸口的窟窿一点点流出来。

大概是快死了吧!怎么又看到那一幕了呢?

“阿诚哥!你做我男朋友吧!”

“小少爷啊!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我没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孩子!我是认真的!”

明诚看着明台,目色流转“我也是认真的!咱们不可能!”

说完,立刻转身离去。怕会因为看到小少爷受伤的脸而心软。小少爷,对不起!

小少爷……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小…小…少爷”

“阿诚哥——”

 

 


【作品2】爱称(殊琰)
萧景琰比林殊略长两岁,按理来说自然是哥哥。但京城里的街坊四邻都说,两人站在一起时,林家公子更像兄长。
林家小殊个性张扬,天资过人,打小就名动京城,意气风发。而萧景琰则在深宫中长成,性子与林殊相比自然闷了些。平日里七皇子又最黏祁王殿下与林家公子,在外人看来,自然是林殊照顾七皇子的多。
为此,林殊没少在萧景琰面前得意显摆过。两人既是表兄弟,又是最好的伙伴,后来还是一生的恋人。年少同在弘文馆念书时,林殊总是自称兄长,变着法子逗萧景琰喊他阿兄。常常是先生在上面摇头晃脑地讲解课文,林殊在下面东张西望逗着萧景琰。偏生每回先生抽他回答问题,都能答的头头是道,八九不离十。于是林殊更加变本加厉,有恃无恐。于是,在七皇子被缠的不耐烦时,也会颇敷衍地喊上一两声意思意思。虽是敷衍之意,林殊也往往能乐上个一天半日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萧景琰见林殊如此开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着年岁渐长,两人感情越发浓烈,几乎寸步不离,整日整日待在一起。彼此都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也清楚自己心中的渴望。于是在月亮皎洁的时日,那些羞于启齿却令人愉悦的事成了林殊,或者说两人的最爱。
青年林少帅的性子不但没有内敛,反而更张扬了些。自然,才情也更负盛名。但这京城第一大才子的真实面貌只有彼时已成靖王的萧景琰殿下才深切清楚——素日里有多正经,深夜两人独处时就有多么没脸没皮。这林大公子往往笑意盈盈地看着靖王殿下满腔情欲发泄不得,一边引着他称呼自己为兄长。一来二去的,是占尽了口头便宜。林殊似是对这一套颇为受用,靖王殿下的一声声呻吟与呢喃都使得血气方刚的青年欲罢不能,情不能自已。以致后来很长的日子里,林殊都不许霓凰郡主及景睿豫津等人唤自己兄长,一律照突厥俗语唤自己林殊哥哥。

 

【作品3】爱称(臣璞)

 

夜风凉,吹动泛黄书页,哗啦作响。

桌边的书生丝毫未曾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风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仿佛有人在黑暗中低叹着,声声“阿臣”入耳,明明只是细小的如同恋人在耳边呢喃,却惊了沉睡的书生。

“阿淳,可是…….你回来了?”

许久不曾唤过于欢好时给恋人取得爱称,“阿淳”自口中吐出极其生涩,像是忘了上油脂的古琴,音色虽好却满含黯哑。

“阿淳,你为何一直不来见我?是恼了我么?是怪我未去陪你么?”

宁采臣突然醒悟一般翻找着桌旁的书本,用破旧的袖口一寸一寸擦拭着,口中喃喃道,“阿淳,是你不让我同你一起去的,是你让我好好活着。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很好么?我把我们的故事一笔一划的记录下来,写成曾经我们一起看过的话本那样,好不好?这样不仅我忘不了你,若是有缘人能看到这话本流传于世,这世人便也忘不了你的。”

空旷的屋里,除了似乎是要发狂的书生就只剩下从满是缝隙的窗户里透进的寒风,根本没有其他人。

而那书生,却好似听到了早已逝去的恋人的低语,轻轻地唤他“阿臣”,就如同每次缠绵的时候在耳边说的一样,低沉缱绻,勾起丝丝情意。

一定是太璞恼了自己了,自己总在思念之时唤他“阿淳”,他本是最不愿意被这般称呼的,每每被自己叫如此爱称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害羞和紧张,而这种时候,若是自己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叫着“阿淳”,便会有阵阵隐忍的低吟相和。

“阿淳,阿淳,阿淳……”

宁采臣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叫着,如层层海浪,而后风平浪静,最后一丝生气也消散在风中。

朔风呼呼将书翻到最后一页,泪迹侵染的话本早已写完最后一章。

 

 

 

【作品4】爱称(台韦)

 

亭亭玉立,眉目含情。饶是明台小少爷见多了美人,也从未遇到过如此出色的。更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个男人。

 

“真是抱歉,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明台半弯下腰,低头看向半边身子被撒上红酒的青年。语气轻浮,他伸出手表示扶起,动作彬彬有礼,却做足了一个浪荡的富家公子的模样。

“你走开”方孟韦看不惯明台这副轻慢的样子,皱着眉毛,一把把人挥开。

 

脾气还挺大……明台玩味的笑笑,站直身子,不再骚扰方孟韦,反而是伸手牢牢拽住孟伟的手,将人往怀里带。

“我怎么好让你坐在地上,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撞到了你,我可没有那么不怜香惜玉。”

 

方孟韦猝不及防被拽到怀中,明台扶着他的腰,一只手还攥着皓白的一截腕子。

酒香味,是波尔多。

明台黝黑的眼底倒映出孟伟俊秀的脸蛋,距离的靠近使酒香味浓郁起来,方孟韦的脸上还带着残余未消的怒气,愈发显得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惹人怜爱。白衬衫黑西服的正经模样被绯红的酒痕破坏的一干二净,舞会灯光迷离,这一方寂静的小角落生出暧昧的情愫。

明台半搂着方孟韦,怀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粉嫩嫩的薄唇可口诱人。明小少爷头越来越低,两个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春光明媚,梧桐叶茂盛的聚在一起,小风拂过沙沙的响。

“嘿darling~”

方孟韦穿着一丝不苟的警服,闻声抬起头,明台穿着浅灰色的大风衣坐在墙头上打着招呼,笑容如同阳光耀眼。美色动人的警官扭头就走,明台急忙跳下墙哒哒哒的追上。

 

风拂过明台坐过的墙头,一点点细碎的灰尘消散在风中。

 

 

【作品5】(台诚)

为情人想出一个爱称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一个完美的爱称是那么短小精悍便于发音,又在字眼里透出点情爱的美好来,使你在说它出口的时候都不自觉柔和了音调,唇齿间散发出暧昧的香气。
明台来到法国不过月余,却已经染上了巴黎人的习气,孜孜不倦地要为他心里认定的那一位想一个好听的小名来作爱称,先生在台上讲着拉斐尔与米开朗奇罗,而他则放任自己在文艺复兴的艺术氛围里满脑子信马由缰地乱想,终于捱到下学急匆匆地赶回家。
“阿诚哥!”
明诚下午是没有课的,在公寓里坐着读书,被明台一喊就过去开了门。明台走进来,把自己往阿诚身上一挂,乌黑的额发荡下来刮在阿诚的衬衣上。
阿诚由他抱着,伸手又把门给带上,却不想力气没有使足,教这门不开不关地搭着,他拍拍明台的肩膀:“小少爷,你这样子,我不好关门了。”
明台松开手臂让阿诚哥去关上公寓门,一边说:“阿诚哥,我一天都在想应该喊你什么。”
“又不好好听课,嗯?”
明台急急忙忙的申诉:“是很重要的事情!”
明诚哼了一声,带着明台往书房里走:“今天先生讲了什么?”
“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与塑像,”明台回答说,“欸,阿诚哥你别打岔,我认真的。”
明诚不以为意:“以前叫什么,现在也还叫什么。”
明台睁大眼睛看着阿诚:“可是!阿诚哥以前不是我的爱人呀。”
阿诚在明台的脑袋上轻轻一拍:“出息了?那你说,一天的工夫,倒想了个什么来?”
明台气势一下子低下去,委委屈屈地看阿诚:“没想出来。”
明诚哭笑不得:“没想出来?那不还是要叫阿诚哥。”
明台点点头,心底里反反覆覆地念,倒是咂摸出了一股趣味来,竟觉得除开这三个字再也没有配得上明诚的字眼了,又终究是小孩子心性,一下子高兴起来。
“阿诚哥!”
“哎。”
“阿诚哥~”
“什么事小少爷。”
“阿诚哥--”
“明台别叫了。” 

 

 

【作品6】明台第一人称(台诚)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才五岁。

 

大哥拎着他进屋的时候,他躲在大哥身后,还不到大哥腿的高度,唯唯诺诺地看着我,叫了一句“小少爷”。我想,他是谁?

 

我们明家“镜水楼台”,唯独他单名一个“诚”字。

 

这名字起得贴切,一个字道尽了他的一生;这名字也起得凉薄,搞得他不是我们明家人似的。

 

我小时候淘,《论语》从五岁背到六岁还没背完《学而》,他却很听话,每天晚饭后就到大哥书房里背书,没过几年就能听到大哥数落我“看看你阿诚哥”。

 

他听话懂事,乖得像别人家的孩子,可他疼我,归根到底是自家的。

 

那个时候大哥在上学不常住家里,大姐每天要忙着家里的生意,大多数时间都是我跟他在一起。

 

有天早上是他叫我起床,冬天冷,我不愿起,便从被窝里伸出脚丫,他也认命,替我穿好袜子。从此以后每天都是他叫我起床,冬天衣服穿在身上都不凉,我能想象他抱着衣服在壁炉烤热了再急急忙忙跑上楼的样子。

 

“小少爷,起床了。”他的声音很轻,我听着高兴。有一次想多让他叫几声,就装睡装到烤好的衣服都凉透了还不给个动静,他叹了口气又抱着那堆衣服下楼,听到门锁扣拢的声音,我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从此之后再也没赖过床。

 

我跟他上同一所小学,他启蒙晚,只比我高两个年级。他们班老师爱拖堂,每天放学都是我站在他教室门口等,小孩子没耐心,等过两次之后就跟着同学去操场打羽毛球了。

 

那天我们混合双打,打到第三场的时候,换我在旁边计分,旁边的孔家四小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让我往西边看,我看到他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心里暗道不好,怕是免不了一通收拾。

 

他跑近了我才看清楚,春寒料峭的,他的鼻头冻得粉红,双颊因为奔跑也泛起红色。见到我的时候,通红的眼眶没包住忍了太久的眼泪,他带着哭腔叫了句:“小少爷。”

 

当下我的心跳得一塌糊涂,我知道我惨了,惹哭了他。从此之后,再没让他放学找过我。

 

多年以后我的年龄不小,每次睡前吻他的时候,我都难以忘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上海的冬天,站在大哥身后唯唯诺诺叫着“小少爷”的他。

 

他像往常一样,回吻我。说,晚安,小少爷。

 

 

【作品7】(歌凯)

 

他第一次这样喊他,两人相识还不久,毫无防备。胡歌仿佛看到一只精神饱满的小狮子朝他靠过来,手里拿着零食。

歌歌,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吃的。哎,你已经有了啊。

他看一眼胡歌手里的瑞士巧克力,美国饼干,法国牛轧糖。

涛姐给的吧,真厉害。

你要不要?给你。胡歌手里的零食一把塞给他。

小狮子咧嘴笑了。人家给你的,我不要。

我不饿,看你眼馋这么久,都给你好了。胡歌喜欢逗他,一逗就有效,简直上瘾。

我才没眼馋呢,我不爱吃甜的。小狮子鼓起腮帮子。

胡歌有点不知所措,巧克力在手心里都握软了。

胡歌酒量差,王凯也不怎么行。偏偏王凯喜欢找他喝酒。

歌歌,你是不是喝醉了?

胡歌仿佛感到一只小狮子搂过他的肩膀,眼神迷离的在他肩头蹭来蹭去。

别靠那么近,别笑得那个样子好吗。胡歌刚醉了一半,瞬间就清醒了。谁允许他靠自己这么近的,他不也说两个人只是普通朋友吗。

心里头那只小狮子的形象瞬间退化成了醉猫。

他们各自忙碌,很久没见。偶尔碰面也不能单独待上片刻,周围总是有人盯着。有什么话不要当着别人讲好吗,小狮子可不管这些。

歌歌,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不是这样的,王凯你听我说……

胡歌趁着大家注意力转向了,把王凯拉到隔壁没人的化妆间。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小狮子红了眼角。

是谁说自己从出生起私底下就没哭过的?

胡歌把人拉到身前,那双眼睛委屈的看着他,简直叫人难过的受不住。干脆伸出一只手去挡住,嘴唇轻轻覆了上去。

我喜欢你,凯凯。

胡歌以前从没有这样喊过他,男人之间的爱称未免太过亲密,一喊出口,就像出卖了心中的秘密。
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不许再试探我了。胡歌捏了一把他的脸。

小狮子破涕而笑,又骄傲的昂起头。现在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那我现在反悔行吗?胡歌装作撒开手的样子。

不许反悔!王凯一把抱住他,力气大的要命。我也喜欢你,歌歌。

从第一次这么喊你的时候。

 

 

【作品8】爱称(台韦)

 

当方孟韦毫无知觉的陷入专属于明台被褥中时,清醒着的男人激动的近乎颤抖,他听见欲念在他体内阔步,虎狼般蚕食了心智,将他的冷静谋杀在崖脚。

 

他吻这人眼睛,感受他不知所谓的颤抖。

 

他吻这人耳缘,轻声讲给他最难以启齿的龌龊。

 

他吻这人发尖,想着,这总是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是否和这个人一般执拗。

 

他吻这人脖颈,如同野兽衔着幼崽,虽然小心翼翼,但更像用利齿富含敌意的摩挲。

 

他吻这人胸膛,那里结着他最爱的果实,不过是舌尖戏弄,不过是唇瓣吸吮,就能让他彻底忘记渴能有多渴。

 

他吻这人肚脐,一如不知深浅的漩涡,终点是这人的饥饿,终点是这人的干渴,只能用津液铺满,只能任由自己沦陷其中。

 

他吻这人臀缝,幽僻的山谷里独立着未开的花朵,像水洗的胭脂,像燃起的红绸,他润湿旁边的绒毛,思索着,何时绽放……最好,永不凋落。

 

他吻这人脚尖,浑圆的脚趾像是质地上好的珍珠,映着血色,十点朱红,他想这人是踩着桃花出生,缠着霞光降尊于此,只愿满足他希冀的相逢。

 

他吻遍这人全身,从四纷五落,到满山塞野,所过之处,是星星之火,是姹紫嫣红。正如那梅花鹿身上斑点白梅,怕是留存一世,湮灭了凋谢的念头。

 

梅花鹿,他一直这么叫这人。

 

他想,这是他的梅花鹿,里里外外,从头到脚的,他的梅花鹿,是他的机警,是他的伶俐,是他的敏锐,亦是他的,方孟韦。

 

【作品9】爱称(台诚)

 

明台离开上海以后,内心最放心不下他的,其实是明诚。他对明台的挂念,有种说不清的情愫在其中,亦兄亦友,亦恋人,亦至亲。这种惦念藏匿在心,反而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明台的消息。

 

在那个凶险而风云变幻的时局之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国共混战多年,明家三兄弟仍在步履惊心的伪装中生存。明诚的内心愈发坚硬,不苟言笑,心思缜密至极。只可惜一个电报传来,明台身陷战火之中难以保全,寥寥数字,却似将他带回多年前的日本领事馆,面对那一块明台遗落的手表,内心涌起的万千情愫。他宁愿代替明台,无关家国、无关大业、无关生死,他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让明台活着回来。

 

明诚等不及明楼应允,就执意要前去解围。明楼却对他说,“以前我们面对的敌人,仍可以坐在一起喝茶谈话,如今你要去面对的敌人,是不长眼的枪炮子弹,以你的血肉之躯又能如何?”

 

明诚愤恨的一拳捶在墙上,关节红肿渗出血迹,可他并不觉得疼痛。皮肉之伤怎抵他内心万分之一的苦楚。

 

此后多日,明诚都没有放弃行动,他多方运作,搅弄时局,试图打听到明台的下落。只是当时明台身不由己,转至地下,他们之间竟然断了联系。

 

两个月以后,明诚收到一封书信。信件没有署名,字迹潦草,已分辨不出究竟是谁的字体。明楼担心是敌方的诱饵,刻意嘱咐明诚不要轻举妄动。只有明诚确信,这封信来自明台,写给自己。

 

诚,是开头的称呼。这个称呼只有他和明台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共守的秘密,是爱称,是记忆。明台平时会称呼他为阿诚哥,但每逢耳鬓厮磨的时刻,明台总会在清浅或粗重的呼吸声中一声声唤他做“诚,诚……”这一声称呼,饱含了太多。

 

“诚:成败未见端倪,身已负伤,恐时无多日,再见亦难。家国天下终难两全。无怨无悔,勿思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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